不会叫的蜂鸣器

希望下次遇到一个好使的蜂鸣器。

最近闲着没事儿把真岛秀和的十九岁和脸叔的王男系列翻出来看了一遍然后发现。。。这俩人可以搞一搞啊!!!昆虫学家组什么的

青马(真岛秀和所饰角色名)回东京的大学教书,一天学校突然来了一个英国过来的访问学者,研究的方向跟他又一样,于是他们有了很多私下接触的机会,随意散发魅力如青马当然是想要把这个来自英国,看起来有点拘谨又害羞的老绅士拿下,结果不管他怎么暗示老绅士就是不为所动,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

而哈里哈特这一边呢,当然一眼就看透了他的渣男本质(哈利哈特:当我这么多蜜罐任务白出的么),哈里哈特来的目的是金士曼发现一个制造生物武器的总部隐藏在日本,而为他们工作的学者隐藏在这所大学里。但是老加拉哈德当然不介意给这次枯燥无味的任务添加一小段粉色的插曲,顺便还能教训一下这个到处留情的渣男。

然后就是两位男神过招了。。。小家雀儿斗不过老家贼,最后还是青马按奈不住心意表白了,然后哈利哈特就一脸无辜:你在讲什么,我以为我们是好朋友?之后哈利完成任务回国,留青马对他念念不忘or哈利临走之前痛斥了他以前的渣男行径然后跟他讲没想到吧我一 点 儿 也不喜欢你。。。

好吧这就是这个无比混乱的脑洞我也不知道我在干嘛可能闷家里太久给我闷出毛病来了。。。带两张青马做蝴蝶标本的图吧,可以看到青马的房间也是标本一屋子。。。这两人的爱好真的是惊人地相似啊,你俩的收藏攒一攒,办个展览吧。。。

【CA无差】【巍澜】【红酒油茶面】记一次冬夜谈话

全年龄向清水

WARNING:

有镇魂巍澜提及,并有镇魂主要角色出现;

亚茨拉斐尔只出现在对话里;

时间上为九十年代。


好兆头 [英]特里·普拉切特/[英]尼尔·盖曼所著小说,主要讲述一对在人间摸鱼六千年的天使恶魔在得到一个降临人间的敌基督后想办法阻止天堂地狱开战拯救世界的故事。

镇魂 priest所著小说,主要讲述沈巍这位斩魂使兼鬼王和他的爱人N生N世单方面求不得的爱情故事,当然,他们也拯救了世界。


前情提要:

在送走撒旦之子后,以为世界要毁灭且看不清自己内心的克劳利跑到了遥远的中国并去龙城大学当外教,结果他发现作为中文系教授的沈巍好像有点不太对劲,也许他和亚茨拉斐尔在中国有个同事。



“你还准备在这看到什么时候?”

沈巍被吓了一跳,条件反射般地转过身。面前是龙城大学新来的外教,安东尼·J·克劳利。虽说完全属于不同的学院,但克劳利先生的大名在龙城大学可谓是家喻户晓——第一,他是个道地的英国人;第二,他有一头红发,茂盛而且能够晃人眼;第三,他的中文可以和母语者相媲美,参考第一条,这实在是一件令人震惊的事情。

作为一个活了一万年的斩魂使,沈巍对于一个不属于他们片区的人不感兴趣,但作为一个一线的教育工作者,沈巍对于这位克劳利先生还是颇有微词的:他一开始真不相信这位扭来扭去像条蛇一样的男人能“做好教育工作”。但目前要担心的显然并不是这个——

“克劳利先生,我以为这么冷的天您会待在家里。”

“看来有人和我一样不怕冷。”克劳利意有所指地说,他确实听出来这位同事言语里的不满和疏离,但他坚决地忽略掉了它们。他举起手里的两瓶红酒,“上好的——去我家还是去你家?我知道你和我是一样的。”

沈巍开始觉得被冒犯到了,这个男人在某种意义上所言非虚,他确实和他一样身在“异乡”,春节听起来不像是个地府会欢庆的节日,实际上也不是。就算哪个脑抽的判官或者阎罗想要庆祝一下这个属于人间的节日,斩魂使也绝非受欢迎的座上宾。但这并不代表这个来自外国的男人可以随便地拿着两瓶酒悄无声息地跟在他的身后戳穿他的现状然后还如无事一般邀请他去喝酒……

等等,悄无声息?

他是斩魂使,即使他放百分之一百二十的专注在街对面的小男孩和他的大肥猫身上,也不该、不会、更不能有人类悄无声息地接近他,除非……

他将右手背在身后:“你是什么人?”

尽管他并没显露斩魂使全部威压,但这个身份不明的红发男子在他那连冥府阎罗都瑟瑟发抖的气势下,也显得过于从容了些。他扯出一个堪称是快活的笑容,举起闲着的右手打了个响指。

“你最好解释一下这是为什么。”当沈巍发现一个响指过后他便身处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公寓中时,他的手中立刻幻化出了斩魂刀。

“别这么紧张嘛……要我说你跟他一样,方舟那会儿,我一拍他他一个激灵……不过他可没有这玩意儿,他的剑早送人了。”克劳利大大咧咧地摊在了沙发上,并成功地将自己扭成了一个人类难以模仿的形状,“我都说了,咱们是一样的,我就是不知道你是上面的还是我这一边的……要我说、我猜,你是我这边的?”

沈巍这才发现这位英国男人已经醉了个彻底,什么“方舟”、“这边那边”的话听得他云里雾里,虽然刚刚那个响指过后发生的事儿仍旧令他在意,但帮助眼前这个似乎会随时酒精中毒而死的人尽快清醒过来似乎更为紧迫。更何况他还刚刚在这个人——不管了先叫他是人吧——的面前把斩魂刀横在了身前。

没有别的办法了,沈巍想。他走过去,对着克劳利伸出手臂:“你喝多了克劳利先生,我把你弄到床上去。”克劳利闻言倒是少见地收敛了他过于放肆的表情,他把身体摆正,将手臂前伸,但却并没有把手臂搭上来,而是宛如吻手礼的准备一般,将自己的手覆在了沈巍的手上。沈巍有些惊讶,但没关系,一个手指就够了,只需要稍稍集中精力,然后——

什么也没发生。

沈巍在今晚可能预支了他未来五年的震惊额度,而且还有可能不止于此。“克劳利式微笑”又回到了他的脸上,他一把甩开了沈巍的手指尖,身体向后靠在沙发上,那只手在空中绕过一个圈之后摘下了他的墨镜。

“我读过圣经,如果上面所言非虚的话,你大概就是那条……古蛇?”沈巍给自己找了把椅子坐,平静地看向他。

“公平起见,”恶魔一打响指,他们面前的两个杯子自动装满了红酒,“你也得告诉我你是那一边的——不能总叫我猜啊。”

“我只是一个读书人,如果说有什么不同的话,也许是我读的书比较多。”沈巍把红酒杯拿在手里摇晃,垂着眼看动荡着的红色液体,“不过如果克劳利先生想找个人聊聊天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没错,读——嘶嘶嘶——书人,”克劳利端起杯子啜饮了一口,“他也一样,他甚至开了个书店收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初版书然后赶走所有胆敢走进他的书店买书的顾客……”

“您这位朋友大概也是一位‘书痴’了。”

“你应当喝一点,上好的,实际上是最好的。天使喜欢死他们了,但是他不说,好像这样会让他堕落还是怎么的……”

“也许你的那位天使朋友觉得节制是美德,必须时时刻刻遵守。[1]”沈巍有些心不在焉地搭话,他有种感觉,即使他不搭话,或者他现在离开只留一个沈巍的躯壳在这里,这位古蛇先生仍旧会一如既往地说下去,还会时不时提醒这具躯壳喝一点他不论用哪种方法带来的,最好的,‘天使最喜欢的’,红酒。

“相信我,他从未遵守过这种‘美德’。”克劳利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杯子立刻顺从地装满了酒),“你应当见见他吃可丽饼还有蛋糕时候的样子,他可会钻空子了,但是他从来也不承认……要我说,我们才是对自己比较苛刻的一方。”他像是在品味自己刚刚说的话似的咂咂嘴。

“你知道吗,你应该认识认识他,你们会很聊得来的,你现在还穿着中山装,而他还带着格纹领结呢!”他嘶嘶嘶地笑起来(如果不是知道他是一条蛇,沈巍现在就会去检查他家的煤气阀是否安然无恙),“而且在每个地方都要弄上他的格纹……他的书店,桌子上的桌布,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床,不过我敢肯定那上面一定有格纹床单——而且,”他把酒杯举起来,强调似的说,“他甚至试图把一个格纹领结送给我,你能想到吗……”

沈巍没搭话,他有点晃神,不知怎的他突然地想到了自己当初送给昆仑君的三十六颗幽畜大板牙,兴许是因为都是挂在脖子上的东西吧。

“但是你和他不一样,他全身都是圆融的,就那种……大概像棉花糖?”

“他看着你的时候简直会发圣光。”克劳利总结似的说,同时把酒一饮而尽。

如果可能的话,沈巍想一直这样沉默下去,直到面前这个人把他自己灌得烂醉,那个时候他就会担起一个好同事的责任给他搞床毯子或者更直接地——把他送到医院的急诊。但被克劳利那双金色竖瞳直视着,冷淡如他好像也必须说点什么了。他迅速地从克劳利刚刚带着酒气传递给他的信息里筛选总结(所以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他所说的天使不是一个轻浮的昵称还是什么的,那是一个真的天使,沈巍有些没边没际地想),但很快就不需要他继续努力地寻找话题了,克劳利好像打定主意不叫这个房间里的沉默维持在两分钟以上。

“也得说说你,哥们儿。你盯着那个小男孩可有一阵子了,说吧,想干嘛?对孩子下手可是我们都不怎么做的事情,还是你们也有一个撒旦之子什么的?哦你们应该叫阎罗之子……”

他还想自顾自地说下去,但眼前这位好像打定主意要在今晚扮演雕像的男人好像突然活了起来,他拽住克劳利的领子把他从沙发上提了起来——

“永远——不许——你——对他——说出——那种——话——”

克劳利惊讶似的微微睁大了双眼,但表情又带着一点儿“果然是这样”的兴奋,他张开双手表示自己并没有攻击的意思:“我道歉,沈老师,我道歉。”他在被沈巍松开之后再次瘫在沙发之上,举起他的酒杯,“那么我想的是对的?那孩子——你想保护他,对吧?顺便说一句,谢谢了——“暴怒”[2],不然真不知道怎么跟下面交差。”

沈巍不置可否地瞪了他一眼。

“我也干过这种事儿,你知道。”恶魔了然地说,喝下今晚的不知道第几杯酒,“偷偷跟着他啊,制造一点偶遇什么的……除了十九世纪,我睡了一百年,也许中间起来过,你知道,上个厕所什么的?”他沉思着(沈巍开始在内心感叹外国蛇妖的滋润生活),“然后我一觉醒来,他跑去教堂给盟军当间谍——纳粹,你知道吧,”克劳利比了个德意志礼,沈巍点点头表示他知道,“然后他被双面间谍摆了一道,那甚至不是我们的手笔——人类也许能造出杀伤力百万、千万级别的武器,但永远也学不会忠诚。两路通吃?留后路?随他们怎么说。”他停下来喝了口酒润喉。

“但是你从来不见他,我起码……我起码还能见到他。”

“我不能见他。”

克劳利惊讶地抬起头,他本以为今晚不会再听到沈巍的多一句话了。

“事关一个约定,我想你也能感觉到,那个孩子现在只是一个人类。他有着人类的家庭,人类的躯壳,他是一个人类。”

“哦……哦……”克劳利一时语塞。

“我是想保护他,或者我只是想远远地看着他。”沈巍微笑起来,他周围的气氛突然就不再那样充满棱角了,“事实上,我倾慕他。”

沈巍觉得自己大概是醉了,或者活了一万年的脑子终于糊涂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说出来他从未敢宣之于口的感情,但话既然已经出口,收回也没有意义了。

“那一定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见过,我知道回忆起那么久之前的事情时是怎么样的……”

“在一切开始之前。[3]”

“是的,一切开始之前……”

“所以我觉得,保不齐,你和你的那位朋友也是这样……”

这次轮到克劳利暴怒了,他试图重复沈巍刚刚揪他领子的动作,但在从沙发站起来那一步就失败了。于是他只能在沙发上发出他的威胁。

“永远!不要!和!一个!恶魔!说!哎哎哎哎哎——爱!”他想被烫到了一样哆嗦了一下,“我们不感受这个好玩意儿,我们不稀罕——这是什么见上帝的该活的东西?只能让我们得到痛苦和毛骨悚然……”

这是沈巍没想到的,实际上他并不了解他在西方的同事们的工作性质及工作内容,当然,圣经他读过,一些别的神秘学著作他也读过,但是这种东西并不是能拿来百分之百地作参考的,写它们的人很可能在下笔之前就被草药搞坏了脑子。恶魔感受不到爱?现在的情况看起来更糟,他说起爱就像是人们说起什么令人恶心的东西一样。这大概是西方的那位女娲娘娘给他们的惩罚,沈巍想,她显然不是一位合格的母亲[4]。

恶魔已经发泄完他的脾气,正在继续一口接一口地灌酒。沈巍看着他,像看着一个红发的自己,然后他说,轻声,但坚决地说:

“但你还是继续这么做了。”

“什么?”克劳利把自己从红酒瓶后面挪出来。

“我是说,你还是继续这么做了。”沈巍好像受到肯定一般加快了语速,“即使你觉得不舒服,也许,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靠近他身边你也不算很舒服——但就算这样,你还是在尽可能地照顾他,在暗处——不管你怎么反驳我——保护他。”

“这证明我前面说的没错,无法感受爱,并不代表不能——只不过,它会带来……痛苦。”

出乎意料的是,克劳利并没有试图反驳他,他难得把自己摆端正并再一次举起杯,“为了痛苦。”他呵呵笑着。

沈巍也随着他的动作举起杯。

随后一声爆炸将他们俩都吓了一跳,克劳利下意识地醒过酒来,并字面意义地从沙发上径直跳了起来。沈巍看他这个样子差点笑了出来。

“这是鞭炮声,克劳利先生,我们过年的时候用来驱赶年兽除邪祟的。”他半开玩笑地说,“据我了解您可是个‘中国通’。”

“但是我没想到它这么——地狱啊这声音够大的!”他把窗户打开,对着窗外喊道。

“所以我得祝您新年快乐了——或者,新年邪恶?”沈巍再次举起酒杯,对着那个红发的背影喊道。

克劳利回过头,报以同样的微笑举起酒杯,“我醒过酒了。而且实际上这里的硫磺味道让我兴奋。”

沈巍摇摇头,决定对这位西方同事运用能力的方式和用处都不置一词。他指向克劳利的背后,让他转过身去。克劳利从善如流地照做了,然后呆愣了一瞬。

“又是人类的小把戏之一……要我说,没有我的星星们好看……但应当带他来看看,他一向喜欢这些人类玩意儿,魔术什么的。”

“是啊”,沈巍在他背后喃喃地说,“是啊。”


注释:

[1]节制为七美德之一,因为克劳利说那位朋友是天使,故沈巍这么说。

[2]暴怒为七宗罪之一。原著中克劳利需要按时向地狱交差,上报(也许应该说是“下报”)他在人间制造的混乱、诱惑与邪恶,这里他使沈巍发火姑且算作一条。

[3]邓林之荫初见昆仑君,名场面了。

[4]所以我们称他为天父。好吧这只是一个开玩笑的注释,我自己是新教徒所以有宗教信仰的小伙伴请不要介意。


祝大家新年快乐!以及,武汉加油!

【二宣】好兆头饭庄年夜饭菜单请品鉴!

-盐水加糖-:

好兆头饭庄年夜饭来啦!


客官里边儿请,来咱这儿过年啥都有!


‌过年要吃肉,新年更顺溜,


咱这儿有梅菜扣肉糖醋里脊伊甸红烧肉,恭喜发财越吃越有新年不发愁;


蒜香排骨四喜丸子泡菜五花肉,诸事皆顺万事如意阖家幸福游;


凤尾金鱼松鼠桂鱼,岁岁平安年年有余;


藤椒鱼和酸菜鱼,凡事都游刃有余;


蒜蓉粉丝蒸扇贝,马到成功不后悔;


还有御品佛跳墙,谁尝明年就是王;


黄焖鸽子烤乳鸽,吉星高照常长歌;


红酒白酒薄荷啤,好运连连我无敌;


灌汤生煎油茶面,佳人相看两不厌;


红烧茄子粘豆包,年年岁岁步步高;


龙井虾仁解解腻,吉星高照有福气;


来碟小醋拌蘑菇,青春美丽常永驻;


一碗凤梨糯米饭,新的一年向前看;


香草砂糖小饼干,我啥都有我不酸;


想吃奶油冰激凌,别看别人我能行;


幸运饼干咬一口,万事如意路好走;


苹果西打杨桃脯,车到山前必有路;


还有甜美水蜜桃,天地无忧人不老;


白桃乌龙酸奶小布丁,金鼠送福万世开太平!!




参加活动的厨师有:


我:蒜蓉粉丝蒸扇贝(图) 


@再遇:薄荷啤酒(文)  
@蠢虾:龙井虾仁(图)  


@十八线灵魂鸽手:小醋拌蘑菇(文)


@黄絮川填坑了吗:灌汤生煎(图)
@Nyum.:红酒(图)     


@不会叫的蜂鸣器:红酒油茶面(文)


@帕伪摇.:黄焖鸽子(文)  


@定语从句入门选手:凤尾金鱼(文)


@甜味扭蛋ʕ •ᴥ•ʔ:酸菜鱼(图)


@尚延迟:泡菜五花肉(图)


@樵:苹果西打(文)


@letia♡:酸奶布丁(文)


@九辰:松鼠桂鱼(文)


@兮九°我杀有机化学:蒜香排骨(文)


@小黄鸟上线中:四喜丸子(文)


@Viva:香草砂糖饼干(文)


@ajune_Liang:伊甸红烧肉(文)


@傷心小眼睛:御品佛跳墙(图)


@山火晚蝉:杨桃果脯(文)


@夏兰_软糖零售店:粘豆包(图)


@心诚则灵:梅菜扣肉(文)


@怪哉:奶油冰淇淋(图)


@薛定泽:幸运饼干(文)


@连禹🍑🍩:白桃乌龙(文)


@给予奇迹的影子:红烧茄子(文)


@昭言zhao:魔鬼辣藤椒鱼(文)


@thePinkAmaris:糖醋里脊(文)
@什愚:凤梨糯米饭(图)


@馬巳尧:甜蜜水蜜桃(图)


@密涅瓦的猫头鹰:Eton mess(文)

R17 性转哈蛋 前后有意义 有车 百合向
冷圈自割腿肉 不香 ooc是我的 感情是真的